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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9分析:默片,再会,另外一个我

时间:2012-12-26 我要评论

  599话小文析:默片,再会,另外一个我

  无声的影像一幕幕的出现,如同欣赏一部默片,当中的解读因人而定,从过去来对照着现在可发现到有趣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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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序

  二 过去的对手

  三 另一个自己

  四 道歉和解放

  五 再会,另外一个我

  一 序

  你背负着过去的枷锁成为另外一个我,并藉着我的左眼看着未来,彷佛我藉着你活在这个世上,如今我的右眼正视着你,却彷佛看到另一个自己一般,只是我是个时间向未来流逝的「死人」,而你则是个时间停在过去的「活人」。

  二 过去的对手

  「你连别人的名字都记不住,告诉你再多又有何意义。」

  「我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带土,我五分钟就可以解决你。」

  看着过去打败过自己的对手,当时的话显得讽刺,因为自己日后再无讨回的可能,如今他和另一个我向我发起挑战,依旧让我措手不及。

  。

  当时我的实力不够,无法战胜你,无法在我的心上人前表现我,认为我是名符其实的木叶最强一族的族人,那时候,是现在的另一个我打赢了你,从那时候起你就将另一个我视为终生对手,至于我则被遗忘。

  盖着左眼,以右眼和心眼读着心上人的目光和嘴唇与心灵,我知道,她眼里看的是另外一个我,嘴里喊的是另外一个我的「名字」,心灵有的是另外一个我的强大身影,其中并无一点我的身影,我如同追逐另一个我身形的影子,他走在前,我则在后面追赶着,但不知道何时才能赶上,或许只有另一个我停下脚步之时,身为他影子的我,才能和他齐头并肩。

  你是战胜我的人,也证明了非名门之后也能战胜名门之人,也告诉我,肯努力的人也可以追过天才,谢谢你,你启发了我。

  现在,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是我和你的第二次交手了,这次是否能挺直腰杆说出当时的话,在面具碎裂掉落的同时,我保持沉默,因为你可能记不住,又或者另外一个我已经说出了被你遗忘掉的我的名字。

  如何,有勾起你的印象吗?。

  三 另一个自己

  「你永远活在过去的悔恨当中,说再多的话都了无意义。」

  你停下了脚步,以做为另外一个我存活,至于 “我”则是另外一个人的他,以他的身分、记忆、名号和目的行动,我是他的另外一个自己,而你则是另外一个我,我从曾被我捧在怀中的婴孩的口中得知他的苏醒,当下我又成为影子,什么都不是的存在。

  看着你,想着他,我到底是谁?还是说,我谁都不是。

  唯一能确定的是,我是一个“人”。

  现在我终于可以和另一个我对头交手了,在兑现承诺之时,兑现做为他的另外一个我的诺言,经过漫长的等待,是对他,同时也是对你。

  我在落石堆中的黑暗,祈望着有人听到我的心愿,不久光线射入,他和魔之使出现在我身旁,魔之使修补了我破损的身体,而他的那双眼将他的瞳力和灵魂意识一同注入我的眼上,使我的瞳力再向上提升,也为我取了新的名字,并在我感谢的同时提出要我兑现的承诺。

  他让我成了活死人,有或者是不是人的人,正确的说是做为另外一个他的存在,他交待我一切,他只信任自己,而我在形式上也是他,而在一旁的黑白魔之使,则做为协助者或是关注者,同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久,他死了,我做为他的另外一个自己继续存在世上,但也默默看着心上人和你,看着他们,我有着妒意,但现在我是他,所以我只能静静在旁看着,如同当时,用着仅剩的右眼看着一切,并且用此远望成为火影的师父。

  我记得你在我面前答应,你会保护好她,但日后妳让我失望了,她在某一次长期任务中与你分头行动时遭到了袭击,她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时,我出现在她身边,将她抱起,想尽办法要他没事,魔之使则如影随形的跟着我。

  回到了那骨骸遍布的所在,我要求魔之使救她,它听了瞭富深意的问了一句:「你是用谁的语气来命令我的?孩子,是你还是他?」

  但此刻我已顾不了太多,大喊是他,我就是他。

  话声刚落,魔之使已动手治疗她了,但不知为何,我发现魔之使的目光,有带着看到食物般的饥渴,但我极力挥去这不安的念头,话虽如此,治疗结束后,魔之使彼此间的交谈让我自己立下在这短暂的独处时也要保护她的诺言。

  「明明就是救了也只能撑个一星期而已,那女孩之后还是会死,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

  「大概因为是个重情感的人吧,更何况那女孩在这孩子心中的分量可是不轻。」

  「本来还打算将这女孩当作今天进食的食物,想不到就这么泡汤了。」

  「其实也无所谓,反正他是个好孩子,他会乖乖听话,同时那女孩的尸体最后还是要我们处理的。」

  「嘛,说的也是。」

  魔之使离开后,我坐在床边盯着她的脸庞,许久,她似乎是醒了,她嘴里呼喊着另外一个我和老师的名字,双眼一睁,看了看四周,接着她目光扫到在床头旁的我,紧接是一阵恐惧的尖叫,因为看到一个只有右眼,左眼空洞一块的人,任谁都会恐惧,接着她端视了我的发型和脸庞后,用了不可置信的口吻,喊了一声我的名字,那个现在的我不再使用的名字。

  就当我打算响应她时,突然想起自己对他的承诺和魔之使的监视,于是我跟她说︰「妳认错人了,我不叫这个名字。」

  我原本打算之后答复的名字是他给我的新名字,后来又想想,他已经死了,我也没有必要用他给我的名字,顶多是我用他的名字。

  于是我将自己的名字重新组合,用那重组后的名字做为回复她的答案,重组的名字,如同我现在的身心和灵魂一般,都是拼凑的。

  她听到我的回复后,双眼微闭,嘴角浮起一抹凄凉的笑容,然后是一句感谢的话语,接着她绑上绷带的手掌,轻拂着我的左脸颊,此时此刻我发现她的眼神已转为难以言喻的怜惜,随后她望向一旁的培养收纳水槽,那里面各别放着一只只从古到今宇智波家族历史中族人觉醒的眼睛,那是做为首领的他慢慢收集来的。

  然后她瞥了一眼摆在一旁的手术台和手术用具,接着缓缓起身,见此我怕她伤口裂开,赶忙去搀扶她,因为她伤口多少还流着血,但奇怪的是她的脸庞却无半丝痛苦之情,而在我看到流出的红色鲜血中夹杂着魔之使的白色液体时,我明白了一切,表情顿时苦涩,眉头一紧,也清楚魔之使的话里含意。

  「别担心,我没事的。」她露出为我打气时的笑容,希望我可以放心,但在这笑容的背后,我怀疑她是否就在起身的那一剎就知晓自己命不久矣的真相,因为

  她本身就是医疗忍者,人的身体和医疗她是比我清楚的多的。

  随后她要我躺平在手术台上,左手拿着一个培养皿,里面摆着一只不晓得是哪位族人的眼睛。

  「一只眼睛看事物,很不方便,我帮你移植一只眼睛好了;稍等一下你就可以看清完整的世界了。」她一边露出微笑一边这么对我说。

  聆听她细柔的话语,我就像个孩子一般,乖乖躺平,让她帮我做手术。

  手术结束后,我再度睁开眼,发现我能看到的是完整的她,而非一半的她,虽然左眼多少还是有些不适,但我还是很开心。

  接下来的两三天,每当我左眼不适时,她会细心的为我再换眼和制作消除不适的药物,并一点一点告诉我一些医疗忍术和换眼及取眼方法的手术,她一边说我一边听,同时用着右眼记录着操作流程。

  「我看我也交你一些医疗忍术和移植手术,这样哪一天我不在了,你也可以自己治疗自己或别人,或是眼睛不适时能够从培养皿中取眼睛自己处理。」

  她在说这句话时是笑的,我看着她也是笑的,我享受着和她独处的这几天,但我和她都不愿意戳破那谎言,因为真相即将到来。

  最后的一天,她的前几天的没事就像是假的一样,再谎言被真相戳破时同时爆发开了,她只能躺在床上,眼睛时开时闭,只能零星的和我交谈,而我只能紧握她的双手,和流着不知道是否我自己心情流露悲伤的泪水。

  接着,无论我多不愿意,最后的那一刻还是到来了,我决定要把当初来不及说出的话说出口,在那之前,她对着我说︰「你就是带土吧。」她苏醒当天的那一刻看到我时,她就有这个感觉,同时也知晓自己身体的状况,但她不愿戳破我的善良谎言,她等待我自己主动跟她坦白。

  而她听完我的告白,她一行清泪落下,喃喃说着:「我知道,我知道。」

  然后她跟我道歉,说她喜欢的人是另外一个我,但她也谢谢我,自己能被我所喜欢,最后她拜托我帮助另外一个我,希望另外一个我能做回卡卡西,就这样最后琳给了我淡淡的吻,和一句加油及入学式时见到时的笑容,了无遗憾的倒在我的怀中,从此离我远去。

  也就在此刻我的泪水如潮水般涌出,我放下她的身体,冲了出去想帮她找一块安息之地,但我却忘了魔之使的话,所以在我回到房间时,房间只剩她的余香,她的身影已如蒸发一般不复存在,因为房间看到的是魔之使,他们已将她啃食殆尽了,看到如此景像我双拳紧握,悲伤和愤怒的情绪纠结在一起,我感觉到右眼起了变化,我现在只想静一静和到另外一个我身边,看他究竟是为何原因离开了她的身边。

  忽然我发现眼前的景象如漩涡般扭曲,回过神来时,我已到了当时我找到她的地方,我在远方看到另外一个我,他看到眼前地上那让人震惊的鲜血,和她的医疗包时,眼神顿时空洞,随即拳头如雨点般锤打着地面,嘴巴不断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看到另外一个我如此,我也舍不得出口说什么,只知道我们俩人都要一段时间静一静,但我也暂时对另外一个我不感兴趣,于是我遁入那时空的黑暗空间中开始做为另外一个他。

  四 道歉和解放

  「对不起,对不起。」

  我在时空的黑暗空间中等待着,我做为他的另外一个自己,开始为他的计划行动,回归故里,我的内心只有想着夺回师娘身上的九尾,报复我背后的家纹,毁了木叶。

  于是,我做为另外一个他,了解出手的时间点和一切,我迅速处理了暗部和三代爷爷的妻子,并拿着师父师娘强褓中的孩子做要挟,来把师傅从师娘身旁引开,随后通灵师娘身上的九尾,开始进攻木叶。

  木叶交给九尾,而我则是先去处理师傅。

  在闪光之际,我和师父四代火影交起了手,听到师傅原本询问我是否是他时,后又否定时,我的回答是:「那可不一定。」

  再询问我的目的时,我只能说:「可说是长期规划,也可说是一时兴起。」

  和师傅交手,我打算将师父吸入空间就好,因为接下来就靠九尾处理就好,但不愧是师父竟然能打伤我,还让九尾脱离我的掌控,于是我只好撤退。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一照着魔之使和他生前的指示行动,潜入雾隐,控制四代水影,在雨隐村挑动一切,和日后晓的三巨头立下协议,做为复活宇智波斑的筹码,并随时觊觎着那红发少年的波纹眼,在有万一时由自己来复活他。

  除此之外,我藏身于木叶的暗部和警务部队之间,找着向家纹报复的机会。

  过了一段时间,宇智波的天才和正统继承者发现了我,木叶的根之首领也找上我,瞬身止水虽然也有所查觉,但没完全注意到我,但他好像为他的眼睛做好了双保险了。

  向宇智波报复,同时回收眼睛,是他给我的命令之一,就在那满月之夜,我和鼬血洗了宇智波,我借着琳所教导的医疗忍术,顺畅着处理死去族人和警务部队的眼睛,并把一小部分让给封锁消息的根之首领,之后鼬和我个别离开了木叶。

  没事的时候我躲在黑暗空间中,不知又过了许久,空间中一道光闪入,原本闭锁的空间打通了,让我对你不感兴趣的心情又燃起了火焰,你的眼也变化了吗?于是我决定加入晓再观察着你,绝先生带我取得戒指,从初次见面,直到与你相似天资聪颖的弟子一同出现,甚至现在。

  在这过程当中看着你的表情变化,看来你把我的那句不重视同伴的人士更差劲的废物一席话牢牢记在心上。

  如今看着你貌似有无限的歉意要对我说,但我也希望能解救你从过去中解放出来,做回你自己,启动停滞已久的时间,做回我的好友,旗木卡卡西。

  五 再会,另外一个我

  「我问你,你是我吗?」

  这个问题,我想问你,别人也想问我是他吗?

  你是另外一个我吗?

  我是另外一个他吗?

  我是谁?

  再会另外一个我,希望不会再见到了,你就是你自己,名叫旗木卡卡西,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人,你不是我。

  而我再见到他时,我对他而言是另一个自己吗?另一个斑?还是名叫 “长门”的人?又或是我拼装的名字-阿飞。

  还是……,我的真名-宇智波带土。

  一切等再见到他-宇智波斑再说好了,

  再会,另外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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